,说自己和同学一起进那个林子,迷路了,然后就中毒昏迷,醒来已经在这里了。我问他另一个驴友的下落,他直摇头说不知道,怀疑是不是遭遇了不测。
我又把目光投向躺在干草上面那个“小个子”,问这人什么时候被抓进来的,一向寡言的陈老板突然开口道:
“他被丢进来几个小时啦,受了重伤,留了好多血,已经昏迷过去啦!不是我们见死不救,你看这房间空无一物,想救他也救不了。”
我爬起来仔细打量了一遍,发现这个房间大概三十平米左右,墙壁和天花板都是用木板嵌成,有一个泥砖垒起来的灶台,和大部分农村的灶台一个样子。这房间共有两道门,一道在前窗旁边,看样子是从外面锁住,另一道门在房间后面,挂了一把老式的铜锁,这个厨房大概也是废弃多年,灶台上面已经长了野草。我又站起来趴到窗台往外看了看,外面天光大亮,门口是一个小小的庭院,倒是打理的井井有条,还种了些花草;稍远处是一片山坡,郁郁葱葱,坡地处还有一小块菜地。
窗口很小,几根胳膊粗的木头嵌入墙壁,我伸手摇了摇,纹丝不动。我又走到门边用力顶了顶,也是无法撼动,又卯足力气,想用肩膀撞一下墙壁,就听牙套在旁边说
:“这墙壁很厚,我们刚才全试过了,根本撞不开,你就省点力气吧。”
我常常在电视剧中看见有人被囚禁在这种木房间里,总觉得傻不拉几,心想这种破房间怎么关得住人?如今自己身临其境,才晓得如果没有工具的辅助,是根本无法逃出去的。劳动人民也不是傻x,虽然是木房子,坚固性一点也不含糊。
我费了好大的劲
第四章 双头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