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
“...你这是偷换概念,我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小角色,远不像你们那样神通广大。”
“可事实上,自救会的势力中心并不在这里——我们能对头陀岭施加的影响相当有限,更不可能提供足够的资源、人力,帮助广大底层劳工推翻奴隶制的压迫,建立起类似集体公社那样平等的新秩序。”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推凤蝶夫人上台也只是无奈之举?”
“当然不。”
赵小姐摇头——比起之前,她显然在把握头部重心方面有了长足的进步,不至于再因为这些简单的动作伤到颈椎。
“权力动荡引发的流血冲突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如果只是换个女奴隶主继续统治,所获的收益完全无法对冲风险。”
“抱歉...我有点儿没听明白。你一方面跟我说头陀岭受限于现实情况无法推进社会革命,但另一方面又好像打算终结本地的奴隶制结构...这不是自相矛盾?”
“陆先生,你终于抓住重点了。”
赵曼筠的笑容比刚才更盛。
“人类社会的结构如此丰富,不说末日之前,就是复苏纪元开始后的两百多年间,幸存的人类聚落也已经出于各种目的,进行过成百上千次形式各异的试验。
我们不能指望头陀岭这样资源匮乏、环境恶劣的边远地区建成天下为公的大同社会,但将完全剥夺人生自由及个人财富的严酷制度,发展成以私人土地所有制为主导,以租赁关系为辅助且高度集权的新型社会生态,还是具备实际操作空间的。”
“...你们想让凤蝶夫人从奴隶主变成女王?”
37、传统艺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