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对组织成员施行大面积的心智干涉,显然属于痴人说梦。
“这种没可能实现的‘除非’就不要再提了…你到底准备用什么办法帮我渡过难关?”
“目前来看,唯一的方法就只有跑路了。”
“...哈?”
“我之前就说过,头陀岭中继站因为处于临近裂谷区的边缘地带,组织对此地的管控能力相对较弱,如果我们立刻抽身,不是没有可能避过风暴中心。
只要事后用实际成果向组织证明你的潜在价值,或许还有机会洗白上岸。”
“你这逻辑不对啊...前后两次失控我都在最短时间内重新恢复了意识,并没有造成什么明显危害。如果留下来接受处理,性质上最多是个潜在危险分子,要是真跑了岂不是坐实了罪名?”
躺在手术台上的陆某人咧嘴苦笑,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愈合的腹腔。
“况且要是真这么跑了,我岂不是白遭这么大罪?”
“哦?陆弗言同志好像有自己的见解——你不会是想向上级举报我渎职,来将功折罪吧?”
“想过,但这个计划太扯淡,已经否掉了。”
陆某人叹了口气,继续开口
“我认同你刚才提出方案的整体思路,但具体实施方法上必须进行修改。
我们不能指望跑路之后重新向组织纳投名状,谁会相信叛徒的忠诚?”
“但如果不跑路,你指定是没几天好活了。”
“...如果现在向上级做出汇报,最快多久能收到自救会上层的处理决定?”
“头陀岭附近的环境复杂,一来一
六十四、真相①(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