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况。”乔篱晃着脑袋,把最后一块饼干放进嘴里,然后又说:“你没发现吗?你的游戏当中有个断点,就是你在柬埔寨那间spa馆里,一定发生了某种不可逆的转变,所以才造成现在的状况。”
断点——确实有一段较为模糊的记忆。罗生用力回想……
7月12号,约莫下午4点左右,他在spa馆内的一个房间里醒来,里面的熏香是麝香加柠檬味的,他记得几个小时前自己就是在这个房间睡着的,或许是……罗生不肯定,因为这里同样款式的房间很多,他感觉哪里不对劲,脑袋浑浑噩噩的,胃里翻搅,有想吐的感觉。他不记得中午吃的什么,甚至感觉对很多事情都开始记忆不清晰。之后他和安弋去找剥桔子的僧人,但扑了空,得到一张看上去属于他的牌。再之后就这么和安弋一起回来了。
对,说到安弋,那个冷静到超乎寻常的男人,从接了阿丹的电话就变得异常。胶雨侵袭的时候,罗生打过电话给他,但无人接听。他无法估量安弋会发生什么意外,希望他安然无恙。在面临灾难时——尤其会引起人与人之间失联的灾难,人的担心只是种无力又没用的表现。那时只能祈祷。
“想到什么吗?”乔篱问道。
罗生眯起眼睛,有种呼之欲出的东西正在嘴边跳动,可他仍然说不出那是什么。
“想不出来。”
乔篱也露出犯难的表情,她似乎也在回想什么东西,两手抱臂,咬着嘴唇。
“你和二重身用什么区分?”她像是突然搜索到重要信息一样抬头问道。
罗生楞了一下,随即道:“枪伤。我的在右臂,罗生2的是右腿。”
第33章 偷天换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