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死了,她又不甘心,所以,她才会选了这种让皇后身体慢慢亏损的药物。从脉象上看,只能说是皇后的体虚,再开一些温补之药。是药三分毒。皇后每日都将自己泡在了药罐之中,她腹中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会好?”
“有道理!再加上皇后怀孕之后,那些亏损身体的药性,极有可能是会发生在了胎儿的身上。倾城,不得不说,你这丫头,还真是心细!若是换成了我,可是打死也想不到,皇后腹中的胎儿,会是个畸形儿的!”
“我让你给齐王用的那些薰香,也不过就是为了催促一下皇后腹中的药性罢了!事实上,今日皇后所服的那糕点,也不过就是个引子罢了。单凭那些糕点,怕是一时难以让皇后落胎。说起来,还要多亏了这些日子齐王的请安呢。”
“丫头,你的心思倒是越来越缜密了。”夜墨笑道。
夜墨极少笑,而如今日这般竟然是笑出声来的时候,便就更少了!
此刻,一袭黑袍隐隐透着一抹王者之气,脸上的笑容,稍微将他身上的戾气冲散了些,倒是难得地给人一种清冷之感!不再似是那千年冰封的雪山,也不再像是那暗无星辰的黑夜,反倒是有些像极了冬日里的梅花了!只是,倾城的眉心微微一紧,梅花?有黑梅花这样的品种么?
甩甩头,倾城将自己脑子里出现的这种有些可笑的想法压下,“今晚咱们这样,我和夜墨入宫,想法子引出凤笙。另外,凤笙的手中,还掌控着一支极为精锐的暗卫。夜墨,你确定我们两人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