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的扣子也开着，袖子挽到了手肘，拿了策划书就埋头不再说话。
这办公室里冷气十足，但陆云还是感觉到后背出了一层汗。
霍总监皱着眉看，陆云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她觉得霍总监比这空调还要冷。
过了好大一会儿，霍总监头都没抬不经意的问了句，“现在补个膜多少钱？”
“什么？”陆云突然没反应过来，补膜？“补什么膜？”
“我有一个朋友，”霍总监拿起旁边的笔在陆云的策划书上面来来回回划了几道，同时说着，“ 好不容易找到真正喜欢的人，但那人有些保守，所以我朋友让我帮她打听补膜的事情，”他抬头看陆云，“我不了解这事儿，你了解么？”
陆云听明白了……霍总监这是问补那个膜。她突然想起来昨晚接错的电话……霍总监什么意思？试探她？
陆云心中砰砰乱跳，又是紧张又是憋屈，莫非昨晚的电话让霍总监以为她想做什么……她强作镇定回答，“那个膜……我也不知道。”
“是么？”霍总监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方便的话帮我去问问吧，我一男人去问这个人会当我神经病，公司里的同事也不方便开口。”
陆云将信将疑，不知霍总监说的是真事还是在试探她，“……行，抽空我去问问。”她还是硬着头皮应承下来，毕竟他是她第一个大客户。
“地方靠谱点儿。”霍总监补充道，“还有这个策划书，有好些个地方不是我想要的，我都给你标出来了，回去你好好想想解决方案。”
霍总监将策划书隔着桌子递给陆云。见没有什么事儿了陆云拿着策划书准备回，刚走到门口，陆云听到霍总监问她，“你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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