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样貌,如若能活到今天,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应当会添些岁月的痕迹,不过也不会很严重,漂亮的人,便是死了也漂亮。
“看什么呢?”将床上的被子都撤下来,云战去取新的没用过的被子,路过秦筝时沉声问了一句。
“这男人啊,就是柳襄的爱人,就是你今天从棺材里把他踢出来的那个。还真是一表人才,比在棺材里好看多了。”这画上面的就显得很有活力了,而且还睁着眼睛。
“这是顺文四十七年的状元,还未等到父皇的敕封旨意就自杀了。”其实云战认识,虽然没见过,但是之前查柳襄的身份时,就查出了当年的一些事情来。其实他们都是在二十多年前比较负盛名的年轻人,柳襄是女子从商,这男人则是状元才,他娶的妻子也是很有名的才女。
“真的?状元呢!可惜了,这么一个人才。”摇摇头,秦筝觉得这就是命运,没办法。
“一夕之间家破人亡,可惜的不止是他一个人。”而是那一家子。书香门第,若是数数的话,都是有些名气的人。
“女人啊,为爱疯狂时就是这么吓人。他们家现在可是连最后一个血脉都被柳襄给杀了,所以,惹谁也不要惹女人。”秦筝感叹,仍旧觉得可怕。
“在说你自己呢?”云战将床收拾好,然后大步走过来,由她身后抱住她,低声道。
秦筝抿嘴笑,“我不会,那样就输了。得装作不在乎才行,然后活的很精彩很漂亮,那才赢了。”
云战几分诧异,“还有这种想法。不过说得对,过分纠缠在姿态上就输了。”
“是吧。只是有些人根本就转不过这个弯儿来。柳襄对这男人的爱,用语言形容不出来,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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