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皇兄。
“尹凤呢?”皇兄问那小太监。
尹凤是自小服侍皇兄的贴身太监之一,因为做事仔细很得皇兄的心。说来奇怪,为皇兄端茶倒酒的一向是他的差事,今日却不见他人。
那小太监这才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好似要哭出来一般:“回陛下,尹凤昨日已被仗毙了。”
我吃了一惊,福宁宫隔三差五都会抬出尸体来,但尹凤自小服侍皇兄,可说是和皇兄一起长大,人又小心谨慎,不知犯了什么大错才会触怒皇兄。
“哦?”皇兄慢慢饮了口酒,“才三十杖就死了么,真是没用。”
宫里的责杖有碗口般粗,上嵌一寸小指粗的铁钉,别说三十杖,只一杖下去就皮开肉绽,三杖打出内伤,十杖之内五成以上的太监都会毙命。
“想必他此刻在下面定然很是孤单吧。”皇兄叹了口气,看着那小太监道,“你下去替朕陪他,如何。”
他说的是“如何”,但语气之间一点都没有商量的意思。福宁宫内一片死寂,我还没回过神来,那小太监已被人拖出宫。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被人拖走的时候一声没吭,整个人软得象团泥。
皇兄的声音变得柔和,我却听得心惊肉跳。宫里的人都知道,他越是温和,杀的人越多;杀的人越多,面上越是温和。
“平阳难道忘了朕定下的规矩么?轩辕女子不得摄政。”
我僵硬地点头,就是因为这个规矩,连皇奶奶都退出了朝堂。
皇兄又道:“你是朕唯一的妹妹,你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但朕定下的规矩,你也要尊行。池州的事你不必再管,襄城离东阾太近,朕的主要兵力要用在襄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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