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身和你说几句话,便足可成为在哥儿们面前显摆的谈资。那时只有慕容安歌被你拉过手,当天他就被我们暴打了一顿,直到打完,他都在傻笑。”
我红着脸转回头,想起小时候大家在一起胡混的事,嘴角不自觉地稍稍翘起,又想起如今大家刀戈相向自相残杀,鼻子便有些酸了。
“我那时……总是离你最远的,每次你出现,我都被他们挤到最后面。那年你成人礼上,太皇太后曾问你想嫁什么样的人……”
他顿了顿,低下头哂笑道:“你说那句话时,那帮混蛋的火辣目光都落在你身上,我却自惭形遂不敢看你,唯有和坐在旁边的史娇娇胡闹掩饰。是不是自那以后,你便认为我喜欢的是史娇娇?”
我心跳如雷,不敢有半点回应,僵直着脖子望住前方,也不知道自己在望什么。
“那时我便想,索性让你这样误会也好,省得我心存幻想,被人笑话那什么想吃天鹅肉。”
是这样的么?一直以来便是这样的么?我抓紧披在身上的衣襟,不仅是鼻子,喉头和眼眶都酸涩起来。
“直到现在,我都在想,我是否真的是那什么想吃天鹅肉?”
我裹紧衣衫,裹住有些许发抖的手,想说些什么,喉咙却仿佛被什么堵住。
他深吸了口气,又长长地吐出去,仿佛做了一个艰难而重要的决定。我听见他起身时衣襟摩擦的声音,只须臾功夫,他的声音便来到我身后,很近很近。
“池州城头上那一巴掌,你打得还真不留情面。但你不知那时的我,疼痛不在脸上,而是在心里。你出现在城头的那一刻,我便知道我一定会输得很彻底。从来,我都不觉得我能拥有你,唯有装作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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