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你太客气了,我还没有先去拜会沈老司令,你倒先来看我,这个暂且不谈,你还带了这么多东西,这不是打我的脸么?”
“哪里有空手上门的道理。”沈陆嘉淡淡一笑。
晏经纬听到“上门”,心里一动。忍不住又细看了“贤侄”一眼,他虽是学马哲出身,但对《易经》也颇有研究。沈陆嘉骨骼清奇,额莹无暇,龙睛凤目,气象峥嵘,一看便知是福禄双全、贵不可言的人物。
请沈陆嘉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晏经纬泡了两杯冻顶乌龙上来。
一面用茶盖剔着茶叶沫子,晏经纬随意地开了口,“陆嘉,这些年你父亲有消息了么?”
沈陆嘉面色平静地摇摇头。
“你父亲他,想必也有他的难处,你不要怨他。”晏经纬劝慰道。
沈陆嘉笑笑,“这么多年了,我已经习惯了。”
晏经纬长叹一声,“你母亲可好?”
“老样子。”
话题有些沉重,晏经纬看着沈家贤侄紧抿的唇线,有些歉意地主动换了话题,“你伯母陪修明去波士顿参加演出了,大概要下午才到。”
“没关系,事业要紧。”沈陆嘉说完便又不吱声了。
晏经纬忽然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他也是老江湖了,可是眼前这个青年人,却有种丝毫不畏惧冷场的沉着气度,叫你永远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一直是搞学术,做学生工作的,这次调任到宣传部,说老实话,还真是有点心里打鼓。”他不怕冷场,晏经纬却是怕冷场的,只得主动挑起话题。
“晏伯伯过谦了。”
又是简简单单一句敷衍。晏经纬不知怎么的,竟然想起了另外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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