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退掉,手腕上的伤口再次感到疼痛,我估计我是要一觉睡到半夜。可惜,手腕传来的疼痛让我无法入眠,我开始翻找止痛药顺便把被我搞的一团糟的屋子收拾一遍。我这些天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看着家里一片狼藉,我有些想骂自己。把沙发巾,和一切染血了的东西扔进洗衣机,之后开始处理昨天被我弄得脏兮兮的地砖和家具。晾衣服的时候,突然想起答应大叔今天晚上要过去还昨天的饭钱。找出常穿的风衣,找出钱包,发现已经连一张红票子都没有了,把钱包甩到一边,我对现在的状况有些款,付完饭费还能撑多久呢?
我下意识地再次看向了手腕,耳边却回想起大叔早上的话:我真的可以撑下去么?
在阳台上发呆到天完全漆黑下来,才捡起钱包,换了件外套出门。扣上外套的帽子,低着头回避着路人的目光,即使偶有路人经过,即使不是可以对视,但是又目光落在我身上还是让我感觉到非常不舒服。压抑着内心的紧张感,像昨天一样有些匆忙地闯进了大叔的小食摊。和昨天一样晚的时间,大叔也同昨天一样抱着笔记本,只不过目光却一直落在门外。在我推门进去的一刹那,大叔马上起身,眼神里满是欣喜:“过来吃饭啦?”我知道他一直在等我。
“让你久等了。”
大叔忙活着帮我倒热开水:“我还寻思着你怎么还不来呢?”
我从兜里掏出20块钱放到桌上:“这是热汤面的钱,不知道够不够。”
大叔甚至都没有看我手里的钱,让我把钱放进充当收银台的旧书桌的抽屉里,独自去厨房忙活。鼓捣了一会儿,大叔从厨房端出来一碗排骨汤和一碗米饭,放到我面前:“一直在锅里
第二章 挽留的排骨汤(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