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用纸巾擦了脸,最后为了形象还特地去了卫生间洗脸。
趁他去恢复形象的功夫,我叫了两个烧饼放在火锅的炉筒上烤热。他回来的时候,烧饼刚刚烤热,从炉筒里取下来,放在手里微微有些发烫,一边吃着烧饼,我一边关上了炉筒的盖子。这个动作有个学名叫“盖帽”,此刻做这个动作竟让我生出了一种“盖棺定论”的错觉。
对方咬着烧饼,嘟囔着我害他毁了形象。知道他只是在闹别扭,我转移了话题:“你把事实全都告诉我了,你不害怕我回去转述给桀灵,质问他为什么要瞒着我?”
他不在乎地摇了摇头:“那是你们的事情,你最好和他闹崩了,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你离他越远我越放心。”
被他孩子气的话逗笑了,我又开着玩笑说他没有契约精神:“你刚才告诉我的那些可算是打破了和客户的约定呢。”
“可拉倒吧。”他吃完了烧饼,精神也变得好了一些,面孔上又恢复了得意洋洋的样子,“他都没有付钱给我。”
“他没给你钱?”着我倒是有些诧异了,在我看来对面爱财如命的“葛朗台”怎么可能放弃敲一笔大叔油水的机会。
我话音刚落,便看见对面的大律师再次向我投来哀怨的目光:“还不是因为你。我为了确保你在他那儿活的滋润,甘愿免费给他提供消息。所以这种违反我行事风格的事情,我是不在乎破坏约定协议的。而且我刚才也说了,对于你的请求,只要不提及那件事,我可以无条件帮助你。况且桀灵没有给我封口费,我没必要替他保密。”他有些轻佻地笑了起来,叫来了服务员买单。
吃完饭,他送我回家,走在路上的时候
第六十五章 博简的身世之谜(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