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打叔不是说在男人身上闻到了血的味道么?那会不会是因为鞋底沾着血呢?我记得那时男子好像是说大胖冲过去调走他放在地上的鞋子,而不是他脚上穿的鞋子,在户外我们什么情况下会光脚呢?一种就是那男子说的自己在夜钓,脱了鞋盘腿坐在椅子上,但是大叔早就否定了这个说法,昨天晚上的气温那么低,拖鞋可是不可能的。那么另一种情况会不会是这男子正在换鞋呢?”
我看想了对面的两人发现他们也在思索我说的第二种情况的可能性:“他不光是换鞋,我认为他是换了所有作案时穿的衣服。他正准备把沾着血的衣服一起扔到了河里的时候,大胖出现了,调走了其中一只拖鞋,男子害怕着站着血迹的拖鞋会给自己惹上麻烦,便连忙追赶大胖,意欲销毁证据,这就是为什么他在跑到咱们面前的时候是一觉逛着一脚穿着拖鞋了。我相信如果再去现场勘查一下的话,会发现一些不明显的带血的鞋印,不过昨天后半夜下过雨,有可能冲刷掉一些,再加上今天早上路过的人,我不确定还有多少保留在现场。我想打叔问到的血腥味应该是鞋底沾了血迹,血迹在沾满了泥泞的鞋底下并不容易被发现。他一路跑过来,我们只注意到了他的狼狈,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满是泥泞的脚底也沾染了血迹。如果继续打捞的话,我想您应该能在河底打捞起罪犯作案时候穿的血衣。罪犯应该是在衣服里包裹上了石头一类的重物,这样衣服就不会飘在水面成为显而易见的证据。因为这些推测,我不觉得这是一场冲动犯罪。”说完我看向了对面的两个人,他们正以一种惊讶的目光打量着我,这让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端着餐桌上的盘子会到了后厨。
第七十一章 灶台上的酱料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