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算是被这个侄子害惨了呢。”我这样说的时候换来了大叔的点头同意。
“为了条新闻,连家人也可以牺牲,你们这位前任社长比我认识的太多人都狠了,所以他能写出那样丧失道德心和人性的文章也就不足为奇了。”
“那您有去责备他叔叔简介做了坏事么?”我看向大叔,发现他在我这样问的时候面色明显不是很好。
他摇摇头:“没有,那个时候谈这种事情算是存心膈应人家。虽然在我心里,你们前任社长的死是个报应,但是对于他叔叔来说,死的毕竟是自己家的孩子,而且那个时候再说什么也都没用了。你们前任社长已经成了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
“不过尸体有的时候也会说话的。”我想起以前遇到过一位学医的姐姐,她曾经说教给她最多关于人体最直观的知识的就是她的大体老师(医学生会把解剖课上的遗体捐赠者为无言良师,也就是大体老师),她曾说过大体老师会教他们无论人生或死,他都会用某种方式讲述发生你在他身上的故事。所以当大叔说实体不能讲话的时候,我脑海里闪现出了当年学姐说过的话,并把这话一字不差地说给了大叔听。
大叔听过之后微微一怔,他似乎有些懊恼,你最后用拳头使劲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嘴里发出了“哎呀”的声音。
“怎么了?”我觉得大叔是因为我的话而在心里起了波动。
“那时候我要是有这种意识就好了。”大叔的表情看起来很是懊恼,“要是能留下他的尸体也许就能找到线索了。”
我知道大叔误会了我的意思,连忙解释道:“大叔,我的意思是通过解剖尸体可以发现死因,但是并
第九十一章 牛肉酱好了,故事开始了(下)(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