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呢。”
听到大叔这样说,我也不津觉得可惜起来:“都遗失了吗?不是留下了那么多的词么?曲子也该留下一两首的吧?”
大叔遗憾地要了摇头:“很可惜一首都没有留下,事实上宋人虽然作了很多词但是在曲子的创作上并不算是丰富,甚至来说几乎都是一首曲子配上很多版本的歌词。后来干脆就定了调子,所以下出现了今天我们说的词牌名。”
“同一个词牌下,只是词不一样,但是调子都是一样的?”
大叔认同了我的说法:“没错哦,宋人只爱好做新词,但是曲子却没什么改良,很多还是从唐代那时候传下来做了些改进就放了个词牌名。不过也不难理解,宋朝,尤其是南宋时期,几乎每晚都有人设宴,词可以即兴而做,但是曲子,在乐器种类并不像今天这样多的宋朝,在曲调的改进上能做的突破着实不多。不过啊,就算是同一个曲子,填上不同的歌词唱出来也一定颇有意思。”
大叔说到了兴头上话也跟着多了起来:“宋人的音乐承袭了唐朝,也用了很多当时胡人善用的乐器,做出了不少名曲,比如便西域风格的《菩萨蛮》啊,带有浓厚的缅甸音乐的味道,但是这个曲调下的词却各有所异,连李白都会就这个调子写过首词,描述的是深秋暮色,而宋代的温庭筠写的是女子的落寞,也有用这个曲子填词写春色的,所以想听听到底是什么样的曲子能配出这么多风格各异的歌词。”
“只要押韵就行吧?毕竟曲子少,也不会特别要求固定风格。”我想了想猜测到。
大叔扇扇子的手顿了顿:“也许吧,不过还是好想听听呢,也好想看看那时候宴会里文人墨客独领风骚的样子
第九十九章 炒饭烤串和加班(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