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头目很愤怒,想起卧室里面游荡的老鼠,总是在夜晚关灯时叽叽叫,每次他一开灯,想要打死那只老鼠,又找不到,追不到。
追了一会,小弟们几乎都被打倒在地,头目脑中灵光一闪,停下追击的脚步,抓起一名哀嚎的小弟扔过去。
呼呼,风声乍响,李白冲锋的步伐顿下,身体灵活躲开,动作轻松自在,和以前跑百米都会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身体截然不同。
这样的感觉多少冲散一点失去内丹的伤感。
“啊。”
“啊。”
两声惨叫过后,飞过来的小弟撞倒最后一位站着的小弟,在场站的人仅剩头目和李白。
其余统统都倒在草坪,疼得爬不起来,内脏显然都被打伤了。
如此惨烈的情况仅仅是被李白击中一下。
他扭了扭胳膊,转过头道:“大个子,你看起来力气很大啊,我们比比看吧。”
头目狞笑道:“小老鼠,我会将你的手脚都给打断,拧成鸣门卷上的圈圈图案。”
论灵活的话,头目自负不如对方,力气嘛,他从没有怕过谁,关东之虎的称号不是吹出来,全靠一身力气打下来。
李白没有生气,心里面有一种更残酷的折磨方法。
两人如西部牛仔一样,踏着阳光靠近,在彼此仅有半米的距离,同时向对方发起进攻。
方法很简单,彼此手抓着手,进行一场纯粹关于力量的角力。
咯嘣嘣,头目手背,手臂,额头,青筋如虬龙暴起,不断向前发力,想要推开李白。
他脚下似是生根,纹丝不动,一张脸板起,却没有显露青筋,可见还留有余
第三章 耍赖的问题永远没有正确答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