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啊,看一个人怎可只看这么表象的东西,容貌、口音、穿戴这些都是很表象的东西,看一个人得看她的眼睛、看她的言行举止。小姑娘若真是拈花村的人,那也是‘出淤泥而不染’,这比方不算恰当,但相信你能懂我的意思。”
田一一被逗得乐不可支,划桨愈发有了劲儿。
不远处的乌篷船上有青年冲田一一挥手,道:“姑娘,上我这艘船吧!你那位先生不懂怜香惜玉,坐在一旁像个大爷似的。你来我这儿,我来划,绝不让佳人受累。”
田一一眨了眨眼,看向陆时许,道:“大爷,有人和你抢人了。”
“哦!你承认是我的人了!?”
“这得看怎么理解。我是和大叔一起来的人呀!比起这乌水镇的陌生人,我自然和大叔更为亲近。”
“想过去吗!?”
田一一摇头。
“那就继续划。”
田一一:……
她边划边叹着:“这个时候你不应该过去和那人理论一番,彰显你的男子气概吗!?或是接过我手中的木浆,证明你并非不懂得怜香惜玉之人啊!”
陆时许反手垫在脑后,靠得好不惬意,道:“我的男子气概还需要靠这些去彰显!?至于怜香惜玉这事儿,一一心里最清楚,我何必向不相干的人证明?”
田一一涨红了脸。
两人分明清清白白,可被他这么一说,倒像是有什么似的……
她真是有口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