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倒也罢了,喊她起来的人倒也不紧不慢,舍不得动粗!!!
这怎能叫他不气!?
言厉拍了拍他的肩,都:“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裳,我让厨房准备你爱吃的。小妹服药也不急于一时吧!?”
言缮看了看依然不肯醒来的田一一,妥协道:“行吧!你们看好我的药,就这么一颗,再要等下一颗,又要等许久。”
“知道了。”言珏按了按眉心,道:“老三,要注意身体,你这脸色看着也和病入膏肓的人没什么两样的。”
若非是白日里,还真以为家里进了鬼。
脸色,白得跟涂了层面粉似的。
……
陆时许抱着小姑娘。
他也心疼她。
小姑娘中了毒,生着病,困意袭来,本就难以抵抗。
起先,他也担心小姑娘每日睡得这么久,会不会对身体不好,可自从前几日他无意间看到小姑娘腰侧的伤时,他就释然了。
睡着,至少她不会干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睡得,至少毒瘾不会发作。
小姑娘瞒得天衣无缝。
就连与她同塌而眠的他,都未曾察觉;
就连对她关心备至的哥哥们,也没寻到一点点蛛丝马迹。
不是没有毒瘾,而是一直都有;
不是小姑娘运气好,而是她一直在压制着。
她知道外露的伤容易被发现,所以她在自己腰侧的旧伤上一遍一遍地自残……
伤口结了痂,又被割开;割开后还未等结痂,又被她捅破……
两岁的记忆,十八岁的身体,这么瘦瘦高高的小姑
第295章 干嘛要抱我下来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