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答道。
法衍心里存疑,面上却未有表示,他又问道:“那他可知青牛角等人往日盘踞之处?”
狱吏摇摇头:“他只说在北焕里,但那里我等已经查过数次,一直都没有收获。”
线索似乎在此就中断了,青牛角依然查无所获,甚至连其背后联系的凉州将校是谁都尚不清楚。
法衍并未因此气馁,在得到这个最新的消息后,他很快将此上奏给皇帝。
皇帝此时正为解决了王允而暗自高兴,然而见到这个数日悬而未决的疑案,好好的心情不免削减了许多。
在石渠阁里,他看了一旁正在陪同读书的法正,笑道:“你父亲给了我一个好大的难题啊。”
别看皇帝是用的玩笑的语气,但实质内容却能理解成是在批评法衍作为大臣,不知为皇帝解忧,反而遇到难题都想着让皇帝解决。
座中如秘书郎杨修、王辅等人无不揶揄的看着平时心气极高、却又被皇帝青睐有加的法正,想看看他怎么应对。
只见法正放下书简,从容应道:“无论是处决罪犯、还是审理疑狱,臣子难以处置时,自然要禀告陛下,这是历代传下的常例。”
借着说话的空当,法正想了想,知道自己的父亲自升任廷尉后,蔡邕出狱、张喜罢黜、宫盗被擒,手头上的案子大致都已裁定,所剩下的无非就是闾里刺驾的贼首尚未捉获,皇帝要说的难题怕就是指的这个。
父子之间荣辱与共,若是法衍在皇帝心中有了一个不会做事的坏印象,那他这个秘书郎纵然再得皇帝青睐,也难保廷尉不会换人。
虽然有些麻烦,但捋清思路后,法正也不难回答:“陛下可
第85章 丨议论亡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