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邈硬着头皮说道:“是故我等料想其必然不会主动招惹是非,谁能料想、他突然来这么一下啊!”
“说到底还是你们蠢笨!”
胡邈知道,这还是他对皇帝迁城门校尉崔烈为京兆尹的用意的猜测还没被董承知道呢,要是知道了,更要气得发狂。可是纸包不住火,他要是不说,等董承以后知道了,更是要怪罪于他。
所以,等董承发作完了,胡邈才小心翼翼的把事情给说了一下:“城门校尉崔公迁任京兆尹,似乎与此事有些关系。”
“崔烈?”董承气笑道:“一个贪慕虚名的老糊涂,还能跟这事有什么关系?总不会是他私下说动皇甫嵩,让其上疏的吧?”
崔烈虽为一时名士,徒有声名,其实办事颟顸,庸碌无能。在朝中就是个用来装点的花瓶,就连董承都瞧他不起。
“董公说笑了,他哪有这样的能耐,只是背后另有其人罢了。”胡邈说道:“我听说在董公劾奏盖顺的当天,黄司空就进了宫,与陛下说了好些话,陛下最后还让黄门侍郎皇甫郦来送他。皇甫郦是什么人,董公应当清楚。”
“你是说这又是他们联起手来针对我?”董承有些不信:“你若说是马日磾,倒还好说,马家有个女儿是皇甫规的继室,皇甫嵩也勉强算是马家的侄子。可现在却是黄琬找上了他,两人非亲非故,皇甫嵩何必听他们的话?”
“这里头的事可复杂着呢!”胡邈解释道:“董公应当知道皇甫规之妻马氏?”
皇甫规夫人马氏的事迹极为有名,当时可是传遍京畿,董承自然知晓:“皇甫规的继室马氏,善写文章,颇有才名,而且容貌娇丽。董卓为相国时,爱慕其容才
第160章 丨不胜愤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