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他也只好悻然闭嘴。穆顺想起上次李坚对自己私底下的探问,其实他自己心里也很好奇,贾诩到底是通过什么得知李坚会鞞舞的?
他不就是个从尚书的位置上被贬谪的平准令么?若不是皇帝时不时的看重、召见他,以穆顺现时的身份还未必会亲自接送。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穆顺带着贾诩走进温室殿。
炽热的温度从兽炉中弥散而出,烘得整个温室殿宛如阳春,转过一道门,贾诩来到一侧的书房里头。里面除了皇帝本人以外,再无别人随侍,就连从不离身的侍中、黄门侍郎等人都被事先驱离,室内显得异常空阔。
皇帝正在伏案书写着什么,准确的说,是在对照着一份帛书在临摹抄写。
贾诩见过皇帝写的隶书,笔法稚嫩、转折生涩,但对于一个十二岁、这几年才将学问赶上来的少年来说,能写出工整的字来也算不错了,毕竟皇帝并不非得是书法家。
皇帝专心致志的写着字,手腕运作笔锋,笔墨游走于素白的纸张之上,样子十分潇洒。他浑然不觉贾诩在一边稽首见礼完毕,仍醉心于眼前的那幅字。
忽然间,他抬起了在纸上游移来去的目光,朝贾诩看去,莞尔一笑,像是把话家常似得:“贾公快起来。这是杜伯度写的《子虚赋》,昨日被张昶送来鉴赏,我见猎心喜,临摹多时,终是不得其神妙。”
话毕,皇帝又说道:“你可知张昶为何要将其送来么?”
“臣不知。”贾诩说道。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皇帝用笔尖朝贾诩作势轻点了一下,玩笑的说道:“你这就有欺瞒之嫌了,长安城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兴汉室第271章 周密温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