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却不比他人亲姊弟来的深厚,岂有说生分就生分的道理?”
刘姜缓缓从席榻上站起,翩然走近皇帝身旁,平平淡淡的说道:“我知道陛下这些年来都很不容易,能有当下光景,不单是苍天、祖宗庇佑,实乃陛下一人材力。我也是刘氏子,不能因私情而忘天下,若是如此,那真是我性情狭隘了。”
皇帝镇静的看了刘姜好一会,目光扫视着刘姜,似乎要从对方身上看出什么不同来,半晌,他才说道:“皇姐若真是这么想,那就再好不过了。”
就皇帝所知,刘姜与傅干相会的次数不多,感情尚处于萌芽,还不至于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这个时候皇帝将其掐灭,虽然会带来一定的消极影响,但长痛不如短痛,用不了多久,对方就会将这段感情释然,以后更会明白皇帝的良苦用心——皇帝曾经也是这么过来的。
说完,皇帝便带着穆顺,转身离去,在离开时,他途径一方琴台,忽然停驻了脚步。桌案上摆着一台古朴的桐琴,旁边一只博山炉正燃着袅袅轻烟,皇帝不知为何起了童趣,伸出手去往琴弦上拨了一下,发出铮然之声。
“记得当日在雒阳,祖母宫中也有一台琴,皇姐当时为了教我拨弦,把手指都给割破了。祖母怜惜琴弦被污,我却怜惜皇姐……”皇帝叹惋的说着,转过头,刘姜这时也将目光投了过来:“这么好的皇姐,如何就受伤了呢?”
刘姜面色怔然的站在原地,皇帝早已带着穆顺离开,她却不为所动,水榭里帷幕轻动,似乎还回荡着刚才琴弦拨动的金石之音。
蔡贞姬仍是藏在帷幕之后,直到人走了才出来,刘姜近来在心中是如何的忧郁,蔡贞姬都看在眼里。此时她也
第736章 娶妇尚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