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见过这封誊改过后的信的。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些天夜间湿润,刚写好的书信没等吹干笔墨就贸然塞入缣囊,只会让字迹混在一起,无法辨认。这里头的窍门太史慈可怪不得曹操,而且,太史慈事后也未必知道这里头还有这么一道事故。
“吕奉先!”帐外忽然传来一阵人声马沸,只见麴义带着二十来个甲士闯入帐中,身后还跟着郝萌。
“麴义?你来做什么?”吕布先是疑惑,而后又看到起身后的郝萌,顿时怒起:“是你这庸狗!”
郝萌畏惧吕布的威吓,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麴义偏过头看了眼郝萌,不屑的撇撇嘴,说道:“袁使君召诸将会议,商讨军事,却迟迟不见吕将军,生怕出了什么事,故才特使我来探看。没想到——”他看了眼已经悄然退至安全地带的董昭,以及董昭手中的那份信,轻声说道:“吕将军还真是在谋议大事。”
他与吕布在青州交战多场,互有胜负,麴义曾将吕布从北海驱至东莱、又从东莱赶去琅邪,而吕布也曾指使侯成等将对麴义予以重创。吕布因他而失青州,麴义因他而折损过半先登老卒,仇隙已深,即便是吕布如今已投效袁谭麾下,他与麴义之间的关系仍是水火不容。
此时麴义也不等吕布有什么举动或说辞,径直喝令道:“把他抓起来!”
吕布把桌案一掀,正欲逃跑,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连声吼道:“你这是有意陷害!我要见袁使君自证清白!”
他心知逃跑或是反抗,必会使他背叛的行径板上钉钉,但如果借着那封模糊不清的信件,坚决不认,袁谭说不得能对他网开一面。
于是打着这样的算盘,吕布被押
第866章 筹画所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