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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坐在这里了。”袁彬微笑。这话模棱两可,但陈远听得明白,他刚才没有过去,就是告诉太孙,这个案子,他必须查。
袁彬反问:“陈兄希望我查出真相吗?”
陈远端起酒杯,向他邀酒:“我已经坐到这里了。”
朱瞻基的意图很明显,他是站在南京府那边,不希望把事情闹大。但陈远必须追究下去,这样董明况才有一丝机会,不为什么,就为自己这两日受的委屈,也帮帮那个女孩吧,现在必须坚定不移的站在赵王这边。
“哈哈,陈兄,请。”
“请。”
在某种意义上,他们现在结成了同盟,两人把酒言欢,好似多年不见的老友,不时看看街上的行人,或者对秦淮河上的画舫瞅上一眼。
许多人往秦淮河上寻欢作乐,人群如织,热闹非凡。河上,灯船畅游,时不时的便有仁在岸边招手一喊,其中不乏学子,船儿靠岸,那船娘温柔款款,把他迎上船去,熄了头灯,又自岸边荡开。
两人都只是看一下,谁也没有去的意思,袁彬似乎对那些女子有些反感,陈远只是对古代青楼好奇,不好色,更没钱,聊的都是街头逸闻轶事,一直喝到子时。
袁彬还要再喝,陈远不甚酒力,忙笑着推辞。袁彬也不勉强,尽兴而散,他们离开的时候,朱瞻基的房间早空空如也。
摇摇晃晃回到花家巷,不得不说,这时候酒的酿造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度数不低,陈远不善喝酒,又加上不熟路,差点找不到花家巷。问路?呃,醉醺醺的,他忘记了。差点又一次露宿街头。
好不容易摸到门,突然感觉后面有人。
第33章 又把太孙得罪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