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瞒我多久?我看你这是要造反啊,看来我这家法多年不用,你都不记得了。”
殷兆黎从院子外头摆着金鸡独立的姿势,改成在屋里继续保持刚才的造型,身子摇摇晃晃的有些吃力。
但是他还是坚持着不敢动,还要给自己的奶奶求饶说着好话,“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千不该万不该瞒着您的。但是这都是大哥他吩咐我这么做的,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殷兆黎拉出了袁荣瑾这面大旗。
结果还没怎么着呢,就被糖糖生大人怒气冲冲的给指责了,“你胡说,我爹爹他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殷老太太也跟着帮腔,道:“对,你别把什么事情都推到荣谨的头上,他不是这样的人。别装可怜,你别以为你这个样子我就不舍得罚你了。我告诉你,你今个就在这里站着,直到我消气为止。”
殷兆黎的一张脸苦了下来,他这真的不是装可怜,是真的快要站不住了啊。没有办法的殷兆黎只好将目光投向了秦晴晴,请求秦晴晴能够看在大家合作一场的份上,帮他求情。
但是秦晴晴会帮他求情吗?
当然不会!
要知道这消息瞒着的可不只是殷老太太一个人,秦晴晴也是被蒙在了鼓里,就连殷老太太到底跟袁家有什么关系还没雨弄清呢。
而在这个时候,殷老夫人也总算是进入了正题。
“对了,在这里这么久了,怎么没见荣谨他出来见我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出去忙去了,有没有找人去请他回来。”
还没等殷兆黎来得及搭话,秦晴晴就道:“荣谨他去边疆打仗去了,这还没回来呢。”
这殷老夫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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