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小河走。
午日阳光明媚,被清澈的河水折射的波光粼粼。
“你早在夜家入狱后的第二天就到了晋国,那时局势还没有反转。”沐海微微一笑,说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杀夜云。”
重檐一顿,颇有兴趣地看向沐海,似笑非笑道:“怎么,你担心我看上他?”
“没正经。”沐海风轻云淡,无视了重檐,风吹起沐海离开时带起的青色衣袖。
翌日清晨,夜无央去了早朝后,夜林让石伯备了些云深以往的用品,石忠驱车,载着夜林向寒山而去。
两人到了林间小屋,却不见人。
夜林环视了一圈小屋,只有陈旧的床桌,基本书籍,简直一贫如洗,皱眉不悦地说:“这,这……!”
夜广知道,老爷虽然是寒士出身,无惧清苦,对大少爷要求俭约勤学,可对已逝的夫人,二小姐和这位养子,吃穿用度,那简直是能用“骄奢”二字形容!
石忠猜测道:“应该在二小姐的墓园?”
“走吧,去看看。”夜林叹了口气,他一想到因自己而死的爱女,深深愧疚之余,将这份念想都移情到小云身上。
按照这个时空的习俗,上为父母守孝守孝一个月,也不用日日跪在墓前,大多住在墓碑附近的别院,每日前去打扫一番,上香烧纸即可。
深秋的早晨,林间寒雾未散。
夜云深直挺挺的跪在墓前,一旁的婢女烧着纸钱。
受苦的是小云啊!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还来不及质问一句,惜儿就离开了。
夜林的眼眶发热,他大步走上前,颤声道:“小云!”
夜云深
二十四 柏国重檐(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