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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锦绦经历了这么一遭,他们不愿再揭伤疤,哪怕今天功亏一篑,他们也把选择权交给周锦绦。
高台之上的路行善再乜了一眼马喜忠,后者竟然打起呼噜来了,路行善松了口气,懒得和金鸣费口舌,威严的命令两旁官差。
“没有合乎律法的证人,本官便要追究你扰乱法场,诬陷朝廷命官一罪了。先押下去,待行刑结束,再做理会。”
“领命!”
官差们立马凶神恶煞的拥上来,似乎不屑用手,直接小儿臂粗的杀威棒就向金鸣打来,俨然要像赶狗一样,把他赶出去。
金鸣躲闪不及,眼看着杀威棒就要砸过来,突然间一个囚服男子,扑过来挡在他面前。
杀威棒携千钧之势,一声闷响,打在了男子身上,顿时后者体内传来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鲜血从唇角渗出,染红了行刑台。
“您是……”金鸣心跳都仿佛慢了半拍,震彻的看着男子。
“我叫许器。”男子向他点点头,本来他是跪在行刑台上等待处斩的,但因为金鸣申冤,行刑被打断,他就被刽子手晾着了,才有了刚刚之举。
“许大人?是您!您没事吧!哎呀,您为什么要挡过来啊,您哪里伤到了?该死!该死的是姓路的狗官,从来不是大人您啊!”金鸣眼含热泪,惊惧的要查看许器伤势。
“无妨。”许器安慰的笑笑,脸上带了愧疚和遗憾,“对不住了,是我无能,无力扳倒路行善。我调查他贩卖良民一案,眼看着就要拿到证据了,反而逼得他狗急跳墙,反咬一口。害了自己,害了金氏,更害了那四十三个孩子。”
顿了顿,许器情绪低落,自嘲的
第34章 布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