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放了吧。”陶见贤挥挥手,让官差给严神手下钥。
官差把严神手从水牢架出来时,后者已经因为下半身浮肿,完全不能走路了,只能在地上爬行,腐烂的皮肤里一路流出脓水。
“用马车送他回去。”陶见贤淡淡道,又加了句,“另外,派点官差监视他,免得他再打算告发本官,给脸不要脸。”
官差领命,把严神手带了下去,陶见贤看着几人背影消失,他蹲下身,伸手揽了掌水牢里的水,水从指缝间淌走,掌心留下黑乎乎的,散发出恶臭的水渍。
这不是普通的水,而是金汁。
用刑后的伤口被金汁长时间浸泡,就算现在放了出去,伤口也必被感染,时日无多。
“对不起了,前御史大夫,严辙。”
陶见贤手掌微倾,水洒在地上一痕,如同献给亡人的奠酒。
吴国京城,金陵,漆黑的夜色里宫灯摇曳,吱呀吱呀的,半死不活的呻吟。
王宫,御书房门口,许器看着屋内的灯火,还有两边乌泱泱的侍卫,拿奏折的指尖不免又紧了紧。
吱呀,门打开,寺人尚吉走出来,对许器一揖:“许大人,请吧。”
许器眼睛微亮,弓身上前,将手上的扳指退下来,迅速的塞到尚吉怀里:“多谢尚大人。”
“咱家只是小小一名长随,当不得这声大人。”尚吉熟练的收起扳指,看了眼御书房里,背压低两分:“……许大人,恭喜了,希望您功成名就之后,大人不记小人过。”
许器背再低三分,硬是头低过了尚吉的手:“当初马大人监斩,是奉上命,马大人秉公处理,何过之有?如今雨过天
第94章 修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