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吼道:“大帅何必灭自家威风长他人志气?当初在料罗湾,荷兰人气势汹汹,还不是被我们打得狼狈逃窜?”
郑芝龙右手下压,示意施大瑄坐下,保持安静。施大瑄颇为气恼,一屁股落在了椅子上,差点将椅子坐得散架,发出一阵阵吱嘎吱嘎的声音。
郑芝龙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对施大瑄投以赞赏的眼光,道:“我们现在缺的就是这股锐气。这些年,就看着林纯鸿锐气十足,剿刘香,据吕宋,图巴达维亚,而我们做了什么?整天躺在厦门、安平睡大觉,等着大圆送上门来,焉能不败?”
“看看,这次荷兰人的肠子都被林纯鸿打出来了,而我们连进攻近在咫尺的热兰遮都瞻前顾后的,锐气在哪里?进取的精神在哪里?”
郑鸿逵、郑彩羞愧不已,郑芝龙说得不错,这些年他们一个个穷奢极欲,整日想着保存实力,哪里有功夫想着拓展?
郑芝龙冷笑道:“现在才知道羞愧?早干什么去了?这次进攻热兰遮,就想看看,你们还有没有当年的锐气!你们的确让我失望了!”
施大瑄满脸涨得通红,又一次站起来,吼道:“大帅,属下甘愿效死,只要大帅一声令下,属下立即率领舰队袭击广东沿海,趁西洋舰队、龙虎军团滞留巴达维亚不敢归航,先把广州拿下再说。”
郑芝龙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你和芝虎不错,还没有把斗志都消磨在美酒和女人肚皮上。只是,有这份心,但事情不能这么做。目前要扭转颓势,须一手进取,一手安抚林纯鸿。”
“安抚林纯鸿?”
“对,一定要安抚林纯鸿,这是先决条件。不能安抚林纯鸿,我们都是死路一条。”郑芝龙斩钉截铁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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