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
这点让周遇吉看着就来气,恨不得上前踢他们几脚。生气了,总要有发泄的地方,当周遇吉看到城墙附近一处漂亮的宅子后,遂下令拆除。
自崇祯二年以来,北京多次被侵扰,城墙附近的隔火带早已清理出来。但是有极个别目光短浅、骄横跋扈之权贵依然不管不顾,胡乱扩建,将外院建在了隔火带内。
一游击接令后,眼睛盯着附近的一处宅子,半天挪不开脚步。
周遇吉怒道:“汝敢抗命?”
游击嗫嚅片刻,在周遇吉的耳边悄悄说道:“此处宅院,乃宁远候所有,是不是……”
游击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周遇吉打断:“老子管他什么候,给老子拆,着了火,不是照样被烧毁?”
游击吓了一跳,不敢再拖延,率着一帮军士虎虎生风地向着宅子跑去。
周遇吉以参将之职镇守一门,丝毫不见紧张,以安定军心,实质内心并无一点把握。他怀疑,一旦鞑子决心攻城,他麾下的三千余将士恐怕会一哄而散。他无时不刻地盼望着援兵到来。最终,千呼万唤后,总兵孙应元率领两千援兵赶到,并接防了安定门。
孙应元与黄得功齐名,算得上京营内的双子星,麾下并不惧战,让周遇吉麾下将士相形见绌。周遇吉恨恨地暗骂道:“鞑子退兵后,看老子如何操练这帮熊货!”
孙应元稍稍了解战况后,就得出了与周遇吉相同的结论,认为鞑子只是佯攻,如此少的兵力,绝不敢靠近北京城半步。
然而,出乎孙应元和周遇吉意料之外的是,鞑子眼见城墙上所留兵力不多,在炮击依然在持续的情况下,发动了突袭。只见鞑子们身披重甲,冒烟突火,在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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