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欢没有否认。
“你去程万里家做什么？你是准备将手中的证据交给他吗？”
肖欢说：“本来我是这样想的，但是我发现你和我都被欺骗了。”
“怎么说？”
“程万里并不是一个清廉的人，找他办事一定要给好处的，你觉得他能替我将证据发挥最大用处吗？”
电话那头苏曼柔沉默了一会才道：“没有想到他藏的挺深，我还以为他是一个清廉的人，还好你没有把证据交给他。”
肖欢点头，可现在他想到了另一个让他产生疑问的事情。
“我刚刚从程万里家出来不久，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他也并没有将这次的行踪透漏给任何人。
苏曼柔结巴了一下解释道：“是程万里给我打电话问我的，吴秀丽和他说了你来找他的事，程万里又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所以才打给了我。”
听起来确实没有什么疑点，但是肖欢就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原来是这样，那我先挂了，我在开车。”
“好，开车小心点。”
肖欢挂断了电话。
本来豁然开朗的道路，突然又被一个从天而降的巨石给挡住了。
他本以为将证据交给程万里之后，一切都能结束，可现在他又得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