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兵助你父王叛国谋反!”
眼看着萧瑭血沫子在唇角冒出来:“要不是雍亲王及时发现,现在盛亲王的驻兵和漠海国的援军都够打到圣都了,漠海棒子的巡鹰找你干嘛?难道是想救你回去?”
萧瑭冰冷的泪珠顺眼角滑下来,他被一路追杀,没有任何一股势力是想救他:“他们,全是要杀…我,他们把王府里的人全杀了,任何人全没放过,我父王如果叛国,怎么会屠杀自己全家,呜呜呜。”
“无知小儿,你以为漠海国的禽兽会和你父亲讲诚信?不过是过河拆桥罢了!”逸墨用手按住他的肩膀,满脸冷漠,思忖片刻后挥手道:“追兵来了,武士让开,副官,把他带下去。”
逸墨拍拍手上雪花,接过灯笼背着手看萧瑭刚才跌落的雪道,待追兵近了才回头。
来的小队正是天斧关驻军的一小支,奉命即攘外又平叛,立了大功全是压不住的傲气,提刀指向逸墨喝道:“前方何人?为何深夜在此逗留?是北疆驻军的逃兵吗?”
逸墨吹手中灯笼里的烛光,使更亮些,照到了六品武官的祥云玄甲,沉稳道:“来者是天斧关驻军吗?”
“正是,”几个追兵左顾又望了一下,一个把总模样的人往前踏了一步,“您也是我朝的军队?请问您是?”
逸墨不答只问:“我军正在休息,你们带着猎犬至此,我们担心是敌情,所以我率前队出来查看。”
“将军莫怪,”把总看他祥云玄甲,是游击将军的装扮,抱拳行礼:“我们在追逐叛国的盛亲王余孽,盛亲王的小儿子就被困在了这片林子里,已经搜了他快两日了,敢问将军看到了吗?”
逸墨摇头:“没
醉卧河山风起北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