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红花衰老碾落成泥的命运。
母子这么卑微的身份,别说和盛亲王商量行军大事,就算是想单独一桌子吃一顿饭,都从来没有过。
可萧瑭受连累,造反大罪,只要承认,马上就够下地狱,不承认还能多活几天,他不想死在不知道的事情上。横下心咬着牙熬刑,说父王为国尽忠,从没有私通漠海国,其他的事他什么也不知道。
萧瑭声音低沉带着哭腔,眼泪似收不住了:“祖宗,我父王真的一心为国守边,他是有封地的亲王皇子,当今圣上是他父皇,对他宠信有加,他为什么要造反呢?呜呜呜。”
当值军士举手无情,一人将他一脚踢在地上,一人将他脏乱的中衣扯开,露出少年人单薄的肋骨。
“我再问你一遍,你母亲茜赤丹是如何接头漠海国的?”
“我母亲深宫妇人,不对外接触,我父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从未谋逆!”萧瑭咬着牙,一字一顿。
“上刑!”
只一铁刷子下来,犹如千万根带着金属刺的铁针在肋骨上走了一遭,皮开肉绽,鲜血迸流。
萧瑭当即周身血色尽失。
当值军士将刷子高高举起,看着周睿的脸色。
周睿望向门口。
在这么个时候,曾经盛亲王的副将余再思已经提前来了。
余再思穿着崭新不太合身的武官紫色官袍,补子上绣着头老虎,他举报并协助平叛昔日旧主盛亲王谋反有功,朝廷破格提拔,从北域都护府的守备直接提到了副将,七品官一步登天,升为了从四品。
余再思带着哭腔似的:“这盛亲王是怎么了?皇恩还不浩荡吗?里应外国造什
以命过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