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造反到连心爱的女儿都舍出去,所以觉得你们是冤枉的?”
“不能伸冤吗?”萧瑭全是擦伤的拳头捏紧了,指节发白。
“不能,第一,你不知道人性为了达到目的的时候,能有多恶,你父王为了敛财造反,国门打开放纵走私,多少五石散从高丽和漠海国进来了,他只顾他自己,舍你姐一条命又算得了什么?就算是被人利用机会冤枉了,也是他们咎由自取;第二,证据确凿,你们卖国秧民身败名裂,人人躲着你们走,还想伸冤?”凛闻天的眸子清澈又清冷,一丝感情也看不见。
萧瑭颤声:“五石…散?”
凛闻天:“别说你不知道什么是五石散,就算你不吸,也应该看过北域都护府其他军民全食五石散,要不十万大军,会那么不堪一击?我告诉你,战场遗址告诉我,他们当时勉强也就能拿得动兵刃了,根本没劲杀敌。”
他一顿,话锋一转,回到让萧瑭吃药上:“不过我劝你好好服药。”
萧瑭嘶哑的嗓子往外迸字:“不能伸冤…我进了京城也是死,服药有什么用?”
凛闻天笑了,轻轻地端过药碗:“我还继续要在此地驻扎二十天,你若是能起身了,我允许你去给你姐收尸。”
“…”
萧瑭吃了药出了汗,裹着毯子睡了,呼吸匀称,睡得很沉。
凛闻天打开酒壶,喝里边的马奶茶,问逸墨:“我让你私下给周公公的表示和递的话,都说了吗?”
“我今天和君笑去了,话都说了,”逸墨不想吵到病号,声音不高:“不过周公公虽然和雍亲王走的极近,但是也恪守宦官的本分,料到也知道为什么吃了这个闷亏,回京
旧梦今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