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退:“为什么?”
“我熟悉地形,能甩开他们。”
只东拐西拐的策马狂奔了十余里,黑林子掩盖了行踪,冲到了一处连绵的湖岸山旁。
月上中天,远处厮杀的声音渐渐小了。
凛闻天望着战场方向切齿笑:“段诗正、周睿和他们带着的天斧关驻军,估计全是聋子吧。”
——他娘的人脑子打出狗脑子了也不出来支援。
萧瑭:“能打得过漠海国的火铳军吗?”
“管不了了,不过逸墨排兵布阵厉害的很,”凛闻天古朴龙纹剑柄长剑挂在腰上,带着萧瑭跳下马,偏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戏谑:“你是希望哪边能赢?”
“我没有叛国通敌,当然希望我们赢。”萧瑭看了他手臂一眼,平静道:“你流血了。”
此处雪厚,凛闻天踩过去的雪壳子“吱吱”直叫,大大咧咧的找一块雪中冒出头的黑石头一坐,将下巴垫在了剑柄上:“小伤无妨。”
萧瑭低头,思忖了半晌,还是说道:“我姐以前告诉我,夜间外边太冷,有时候将士们受了伤不打紧,之后的冻伤才要命。”
萧瑭眸光放柔和:“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凛闻天把宝剑放在石头上,没拒绝,看萧瑭撕下自己一块棉布中衣,动作还算灵活,十个瘦长的手指头忙活着:“你对这附近地形确实挺熟悉的。”
“嗯,”萧瑭擦着他臂上的血迹,随意答道:“此处是锡伯利亚,天寒地冻的天地大自然之力比战争更像吃人怪兽,一个雪中迷路可能千里碰不上人烟,肯定会被冻死,所以晕头转向的不认路肯定不行。”
“所以嘛,你父王利用
小可怜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