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那里有什么动静吗?”
四周安静,凛闻天添茶的水声更清晰:“蓝长洲时机挑的好,他以为段皇后传出的是陛下的意思,还在庆幸自己幸亏最后关头会到了父皇的意思。”
“雍亲王么,未来的储君,我们不要站错了队,想达到目的只能四两拨千斤。”魏杰骞叹息:“本来萧瑭那孩子按律不该留,可谁让我们魏家兄弟欠盛亲王的大人情,该还了。”
凛闻天又去焚香:“是师傅和小师叔正直仁义,要不快二十年前的事,还是欠了萧瑭死去父亲的人情,不说谁知道呢?”
“人不无信不立,和朝堂一样,”魏杰骞最后一份地方请款的折子看完,终于把折子放下了:“再说你师叔一直记挂着,这些年也没有走出来。”
所以师叔当不了大官,因为爱管闲事。一提这个话题师傅的国仇家恨就又混在一起了,说起来便沉重,凛闻天没吱声。
魏杰骞也在品凛闻天的意思:“那孩子进了天牢之后,一句话也没有说错,你路上教过?”
凛闻天点香的手一顿:“师傅眼睛通亮,徒儿第一不想被段诗正和周公公当枪使;如果盛亲王真私藏了黄金,剩下一点线索也就是萧瑭了;就算是没黄金,萧瑭也是漠海国血脉,以后说不上有用呢。”
“你年纪轻,政治立场和私人感情倒是分得开。”听凛闻天一句对萧瑭的个人评价也没有,魏杰骞点头称是:“这样也好,黄金的事仅几个人知晓,报信的人也已经死了,不可声张,免得给边疆招来祸端。”
“那当然了,”凛闻天扇着香,让更旺些,黄金,让人疯狂的好东西:“只要闻到金山的味儿,所有人性的贪婪全能勾起来
能臣权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