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诗正给干儿子腰后垫个枕头,让他坐的舒服点:
“自古以来,就没有皇帝和皇子这么矛盾的父子,只有老子死了,儿子才能继位,所以老子最讨厌他千秋尚在,身边人就去向儿子表忠心,凛闻天就是摆明了告诉咱们,人家就忠于天子,这也没错,以后雍亲王也是天子,凛闻天立场还是对的。”
“再说了,他也没偷偷摸摸的买,他买的大大方方,说只是给萧瑭暂时住,还能担个仁义的名声。”
段赏泫然欲泣:“可薛成蹊是雍亲王妃的侄子,打我这个自己人做什么?”
段诗正:“他就是告诉你,别看不明白局势,给我和你姑父闯祸,所以才教训你,你这回明白了没?”
段赏低下头,他终于弄明白了,自己白天是被薛成蹊看准了出不了气,给耍了。
可萧瑭那落水狗还神气什么:“干爹,皇恩浩荡,让萧瑭那样的余孽还喘着气,他还配有那样的好马?他不配!还有,那个凛闻天算什么玩意?庶出的狗崽子,我还怕他不成!”
段诗正眼珠一转,凛闻天?正三品的提督凛闻天,和他升官后的级别一样,就是没有实职,要是有了实职,三五年就比他职位高了,想到这,他说道:“凛闻天处处和我们作对,你不让他活那么舒服也对!”
段诗正提点完了干儿子,站起身挑亮烛光,给自己倒起茶来,簇新官袍上的豹图补子栩栩如生,在灯光下张牙舞爪。
“哎呦,天呐!”段赏用手指着豹子,胳膊被豹武士咬坏的地方还火辣辣的疼,杯弓蛇影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干爹,那黑豹子又…又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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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武士细腰一展
开心不?(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