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酒气上脑,安慰凛闻天几句:“可是…我觉得,向别人祈求感情,是最卑微的,也是最不可能有回报的,何必为难自己呢?”
——还真不如起身而去,另寻他处。
“凛闻天?”没回音。
“凛闻天,你睡着了?”突然一只手伸过来,直接把他扯倒在床上,之后把他胳膊拉过来当枕头,声音闷闷地:“你说的全对,给我枕一会,明天早晨我要喝粥,别忘了给我做饭。”
萧瑭懵懂:“我不会做饭。”
凛闻天捂着脑袋:“我早晨喝不到粥会胃痛。”
“胃痛?”萧瑭上下打量他,“胃痛你…捂着脑袋做什么呀?”
哪里是什么胃痛,一看就是当了丧家犬的纨绔子弟,终于抓到个人撒娇。
*
凛府中。
凛芳正和凛吾谦父子二人相对而言,茶凉数次,静默良久。
最后看守夜的熏香快燃尽了,凛芳正才叹息道:“吾谦,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对小四太薄了,你也为他觉着灰心,所以刚才也告诉他走吧?”
凛吾谦眼角透红,他打小就觉得四弟不一般:“他心里憋屈,肯定又去京郊跑马场舞剑去了。”
“吾谦啊,爹也知道他这些年忍了不少,可爹也难,”凛芳正像瞬间老了好几岁,声音沧桑:“我们家一门出四将,已经快独霸兵权了,满朝军事上只有段家和雍亲王能勉强制衡我们,上阵父子兵,皇上他忌惮咱们啊,我们凛家…不能再出能人了,也不能再铁板一块了。”
朝中局势,五方制衡,最强大的现在雍亲王一脉;看似得宠的是外戚段氏一族;凛家中立,自成一派;以吏部尚书顾
病体苦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