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摞书进来,刚看到的时候也郁闷:“逸墨出去买东西的时候,店家拿错颜色了,凑合用罢。”
他马上嘻嘻一笑:“其实看惯了也挺好看的。”
萧瑭一动,全身疼,声音很虚:“还以为你有一颗闺中少女心呢。”
凛闻天直接搬个小杌子坐在了床头上:“你到底怎么回事?”
萧瑭嘴唇咬破了,一排小牙印:“受伤发炎的高烧吧?”
“你当我这个玩意儿是摆设?”凛闻天指着自己引来满大街红袖招的俊朗脑袋:“身上伤口疼,你却抱着脑袋呼痛?上坟烧草纸,你忽悠鬼呢?”
萧瑭一嘟嘴,耍赖道:“昨天晚上你又要掐死我,把我吓到了。”
“呦,小瑭瑭,”凛闻天觉得萧瑭欠扁:“耍心眼不要命下死手的时候,没看你这么胆小啊。”
萧瑭撒娇耍赖是天生的,像没骨头的小猫似的顺着杆往上爬:“除了身上的新伤,剩下全是你的事。”
“撒娇和撒谎一样,全需要再修炼。”凛闻天可不是好糊弄的,不可能被萧瑭牵着鼻子走:“你自己能给自己开药,已经久病成医了,说明你头疼是一直的毛病;在昏迷中喊娘亲,你娘知道你的病怎么治?”
萧瑭知道凛闻天眼睛亮,一般事瞒不过他,闭上眼睛,点点头。
凛闻天看他不愿意说话了,站起身来把书去往搁物架上摆,意有所指:“希望你早点找到你那个漠海国的茜赤丹侧妃娘亲,把你的毛病治治。”
治?
萧瑭鼻酸,拉起新被子盖住头,不说话。
应该是最近几个月他遭受的变故太大了,昨天头上悬着的利刃猛然撤掉,重获
赖上我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