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一切不是个梦啊！如果能梦醒该多好！
“你听不听？”
刘弈又问了一次。
“王八蛋，你是王八蛋，你是王八蛋！”
张芸芸叫骂，声音里带着哭腔。
“脾气还挺大。”
刘弈问道，“以前那个乖巧听话的张芸芸去哪里了？”
“她已经死了！”
张芸芸歇斯底里地喊道，“已经被你亲手杀死了！在你拒绝和她留在妖界的那一刻，她死了！再你一掌把她打回妖界的那一刻，她又死了！”
“……”
刘弈沉默了一下，张芸芸说的倒是真的，只不过这也并不由得他来选择，毕竟每次张芸芸的要求都太过分了。放弃所有的人，和她一起生活。或者放弃人类，让她入侵人界……哪个刘弈也不能答应啊！
“我还是继续打你的屁股吧。”
刘弈抬起手来，又在张芸芸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下。
“啪！”
依然是那么美妙又那么清脆的声音，张芸芸要疯了！
这个混蛋，他还有完没完了！怎么就这么爱打自己的屁股么！还打上瘾了他！
“给我停下来啊！”
张芸芸怒道，“不要在打了，信不信我和你发火啊！”
“啪！”
回应她的是刘弈的又一巴掌，张芸芸真的要崩溃了。他怎么一直打啊，很羞耻的好嘛？最关键的，除了羞耻，张芸芸竟然感觉……有那么一丝快感……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啊！
自己……自己难道坏掉了么……
呜呜……我不要这样……我不要开心起来……
张芸芸紧紧咬紧了嘴唇，眼睛闭着，任凭身体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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