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金鞭,可是紫昆山师祖收的法器,他桑目一只六尾小白狐,哪能受得起。
两鞭下去,他便疼得头晕目眩,上气接不了下气,鞭打之处,血肉模糊,偶一处还稍可见骨。
“怎不使术法,你们青丘可是最喜术法了。”子七轻声轻语,隐生笑意的看着瘫倒于地的桑目。“怎不哭,依稀记得你擅长一哭二闹三上吊。”
桑目咬着牙,全身微微的颤抖,他双眼紧紧的锁于子七,满眼的愤怒。
“你这般瞪我也没用,我子七做事,坦荡荡,打便是打,训便是训,从不隐生下作之举,那种暗中算计之事,终,是上不了台面。”子七含笑间,对着桑目又是一鞭下。
“子七。”苏木赶过来,他或是没想到子七会在此,“你怎么会在这?”
“路过。”子七没有回头去看苏木,她平静如水,“替你管教管教你这贴身待从,教教这下人什么是仙法礼教,什么是尊卑之分。”
苏木一听这尊卑之分,身子一紧,全身冒冷汗。
当年,他被扣于羽宫,跟着东芷灵习练了三百年的礼教,稍一差池,东芷灵就把他关进羽宫的寒冰室。唉,敢情不是她自个的儿子,处罚起来没有半点情面,没有半点心疼。
要说那羽宫的寒冰室也还好,至少当时还有子玉和蓝玲在里头,他俩从一开始见着他诧异万分的神情:‘你怎么也进来了。’,‘你怎么又进来了。’到最后的习以为常:‘有些天没见你了,终于进来了。’。
他进寒冰室就像进卧房一般,得勤了。三两头的,稍不留神说错句话,便是罚去了,一关就是十天半月,都快成闭关修炼了。
问
第五十九章 金鞭训教(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