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很多您也知道。”
赵总立刻心生警惕,“我算是明白了,你们是赵新故意拉来当说客的。”他坚决地摇头,“这东西的升值空间,以你们的眼光还看不到,不用来劝我。”
赵新绝望地捂住脑袋,连宝珠也说不动他,这人鬼迷心窍没治了,就是一条路走到黑,不撞南墙心不死。
却没想,宝珠笑起来,“二叔您当生意人当惯了,我们才入门,哪里敢来您这里班门弄斧当说客。”她一指赵新,“他说他有个表弟,还在外头读书,您这么辛苦,还不是给孩子攒家当,那文物法是真的,您随便找人问问就知道,您收藏是为了投资,将来总得以变现为目的,要是将来传到孩子手上,要用钱的时候发现,卖不上这么高的价,那不是太亏了,好歹家里还有做拍卖行的人。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赵总沉默不语,心中隐隐相信这事情大概是真的,没人会编这样的谎话,过了两年就不能再拿到国外去拍,那不是太亏了。
不知多少年后,国内的估价才能和国际接轨。
他拿过雪茄点了一支,皱眉思虑的样子,看上去很烦恼,令人觉得有些心酸,宝珠柔声说:“竞拍这东西上瘾,到了拍场上,看到别人一吆喝,自己的血都热了,所有人都看着自己,自己一举牌,大家都欢呼,特别是最后落锤的时候,简直是万众瞩目,自己都能觉得自己变成了英雄。”
赵总看着她,这女孩说的完全正确,上拍卖会的人,容易上瘾就是在此,可以在十几分钟之内,最简单粗暴的用钱砸倒一片人,那种酣畅淋漓,简直言语难述,他说,“你倒是很了解,这才一年不见,你长进真不小。”
乾启扭头看去窗外。
第143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