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都没听到她说要见面,“……我怎么会为这生气,我就是在想,你这次到底画的什么东西?竟然一眼都不让我看。”
宝珠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又递给乾启,让他喝,也不管人家想不想喝。
“那个以后你就知道了,我真的不会告诉你,而且——”她放下咖啡杯,“今晚我也许会很晚,我想一鼓作气画完了。”
“画什么要这么费神?”乾启拉着她的手,上面光秃秃的,他亲着那手指的位置,“我爸已经找人开始看日子了,等咱们回去就安排婚礼,你订了婚纱,可我这几天才想,我其实都没问你,你喜欢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我想想哦……”宝珠身子一软,靠在他怀里,舒舒服服地向往着,“说起来,我以前好像真的想的是中式的……大红花轿,凤冠霞帔,十里红妆,大红鞭炮铺满长街,家里没有姨太太……”
“姨太太?”乾启重复。
宝珠身子一僵,更软的靠在他怀里,“我就那么一说,抱歉……太投入了,忘记单明媚已经放弃了要当姨太太……”
乾启:“……”
“好了!”宝珠猛然起来,“走吧,时间不早了。”她拿起大衣,“对了,外面的人分几个班?”
乾启笑着问她,“怎么,这个你也要管?”
宝珠说:“其实我觉得在酒店就没必要了,但你爸爸一番心意……晚上就让他们睡觉吧,不用在外面守着。”
乾启帮她穿上大衣,一本正经地点头,“原本没准备让值夜,你一说,我倒开始考虑这个可能性。”
门外,一门之隔,周达一上楼,就看到宝珠的门外守着人,他想了想,下楼去大厅坐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