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他还从来没听说罗耀在戴雨农面前说过他的坏话。
“我知道,你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可是,攸宁也曾经是你的学生,他也接受过你的教导,有这样的学生,你难道不觉得骄傲吗?”戴雨农继续发出灵魂质问。
韦大铭脸色红的有些发黑,他才教过罗耀多少东西,他那点儿东西最多是能算是科普。
要说老师,他自己有资格教罗耀吗?他都表示怀疑。
“雨农兄,是我着相了。”
“好了,我还希望等合并新机构了,你们两个能够精诚团结,为党国建立更大的功勋。”戴雨农道。
“是,雨农兄,我一定记住你的教诲。”韦大铭脸色讪讪,违心的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