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尸体拖了出来开始检查,尸体的衣物有破损,类似于扯撕;脸颊手臂有打斗伤,膝盖骨折,指尖有泥土,泥土的颜色偏红和鹤鸣山土壤不一样;指骨全部被碾碎,代表他曾拼命的想要爬上岸,却被人碾着手踢了下去。
李文花拿出了刀子:“我也没把握,我就是试一试。”
她的手都在抖。
裴渊明:“你要干什么?”
李文花:“解剖,查看他的肺,找硅藻。”
裴渊明眉头一拧:“损坏人的尸体是大不敬,杖责八十,流放二年。”
李文花深吸一口气:“最不敬的人就是杀人凶手。”
裴渊明沉默不语,一把夺过她的刀。
李文花着急:“大人,你信我,我不是有毁坏尸体的癖好,在很久很久以后,会专门有一批人为死人申冤,解剖尸体,其目的就是为了还不会说话的尸体一个真相。”
“我信你。你说要怎么做,我来做。”裴渊明坚定地说。
李文花说不感动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