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不乏官员家眷,女人们光是闻到那个味儿都呕吐的不行,男人们纷纷指责他的行为。
“裴渊明!你放肆!哪有在人家的婚礼上搬来尸体的?”
裴渊明漠然,揭开了尸体上盖的布,说:“这婚礼上的尸体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此人名叫樊於期,是元鼎十八年全家被杀害的樊御史之子。”
“樊御史?当年的御史灭门案闹得还挺轰动的。”
“凶手不是樊阿桃吗?已经落网了。”
“这儿子是从哪冒出来的?”
场间人窃窃私语,面面相觑,眼眉间流动着对于诡异事情的敏锐理解。俗称,八卦。
陈列逊老神在在:“樊阿桃犯下的凶案,我有所耳闻,凶手被捉,现在缉拿在地牢,贤侄又是从何处搜寻来的樊於期?又怎么死了呢?”
裴渊明:“我在凤鸣山挖出来的,陈茂杀人不会给棺材,应该是太守夫人于心不忍收敛的尸身吧。”
此言一出,在场皆惊。
太守夫人垂首不语。
陈列逊看着夫人一眼,笑着说:“贤侄没喝酒怎么就醉了?净是些胡言乱语。”
古德:“没喝酒,说的可就不一定是胡言乱语了。”
两人对视,两个戎马一生的老年人经过岁月沉淀,有些话早就已经洇灭在了心照不宣里,无需开口,懂得自然懂。
陈列逊率先挪开视线。
裴渊明:“陈列逊,你于七年前,指使杀手谋杀樊御史一家三口,仆役十五人,扣押樊於期,将罪名推到养女樊阿桃身上。你身上还不止这一桩案件,你圈养杀手谋害朝廷命官十六人,商家二十七人,桩
第52章 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