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为保家业,防守时自然是肯拼搏的。可也不能总是被动挨打不是?等要出击的时候,玄衣未必有老兵心稳!”
颜神佑呆了呆,竟然觉得叶琛说得很有道理。是的,玄衣几乎从来没有出击过。颜肃之倒是出击剿过匪,也打过荆州。玄衣这里,仍是以护卫为主。不过——“我一路下扬州诸郡,也是浴血杀过来的。”
叶琛笑道:“小娘子莫哄我,那不一样。扬州匪逆,比阮梅如何?何况天下并不止一个阮梅。”
颜神佑叹道:“凡事总有第一次啊!”
叶琛道:“是以不能盲目进军。跟随阮贼南下的,虽然不如昂州兵精良,却是转战数州,大小战不计其数的老兵。经验之丰,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可先试探,却不可倾巢而出。州府计议,以大将军换防扬州,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颜神佑想一想,道:“先生说的是。”却又提出了夜盲症的问题,问可不可以借此机会搞一搞。
叶琛道:“下官亦知此事,只是小娘子知道阮梅那里有多少兵士夜不能视?若不知,还是不要弄巧的好。夜里劫营,倒是常有的,待玄衣适应了,做一做,亦无不可。”
颜神佑见自己没有被全盘否定,也是心安,复以虞堃事咨询叶琛。
叶琛道:“此事李将军深明大义。”
颜神佑道:“但求无愧于心罢了。若因一人而致姻亲起了间隙,也没什么好开心的。”
叶琛道:“不知小娘子心中,是否有成算?”
听叶琛这般问,颜神佑也不藏私,将自己的打算给说了:“有了皇帝,怎么可以没有朝廷?只是昂州太偏了,皇帝自当居中,我看湓郡在正在三郡交接之处,位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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