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点药,姑娘家可能是从没做过这些粗活,肩膀都磨出血了,现在肿得像个包子一样。我让她少砍点,只给她捆了一半,没想到还是才走两里路就把肩膀磨出血了。不过,你这外甥女可真吃得苦,肩上磨得血浸透衣服,她也不跟我说,好在我看见了,我让她分点给我挑,她也不肯,硬是把木柴给挑回来了。”
“唉,这孩子,就是倔,不让她去,非去。”张医师叹口气看着走近的裴樱,接着对大宇道,“今天可真是麻烦你了,要不然在我家吃了饭再回去吧,饭菜在灶上,都是现成的。”
“都是屋里人,说这些干什么,饭就不吃了,你等会帮她看看,我屋里头还等着呢,先回去了。”
“好,好!”
张医师接过裴樱的柴火,道:“灶上温着饭,你先去吃饭吧。”
裴樱顾不上吃饭道:“有热水吗?”
“热水也有,都在灶上烧着呢。你的肩膀给我看看。”
裴樱避过舅舅,佯装轻松地说:“我没事,我先去洗澡了。”
张医师知她性子倔,也不好勉强她,只得由她去,叮嘱道:“小心些,伤口不能进水。”
乡下农家是没有浴室的,厨房和盥洗室合二为一,厕所单独设在外面,平日洗澡就用大木盆装了水在堂屋洗。裴樱打好水,关了门,张医师没地方去,又背起手慢慢踱步到对岸商店去看热闹了。
裴樱坐在木盆边脱衣服,肩膀的皮被磨破,混着汗水血水已经与衣服结了痂,不去注意还好,此时要把衣服脱了,轻轻一撕,只觉得像要从肩膀上揭走一层皮,裴樱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苏正则在隔壁药房的病床上听得清清楚楚,他轻声问道:“你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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