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看来自己是受到惩罚了。
因想避着妙音,曹姽才日日在山中晃荡。
大虎和小虎入台城前都是平民家的孩子,并非不通庶务,偶尔也能带着曹姽在林中刨点鲜笋和山珍之类的改善伙食。这日午后,曹姽正背着个小竹篓,和侍女们在一块凹地里拿着小锄刨弄。她上辈子经书都是背熟的,并不怕人检查功课,反而这段时间的劳作,让她觉得自己身体又壮实了不少。
“沙沙沙”的林子里及腰深的野草响成一片,初时曹姽还以为是风声,可是很快事情便不对劲了。
一个气喘吁吁的男声问:“你怎么还带了褥子出来?”
“上回在草垛子上,我就觉得不得劲。”一阵唇舌啧啧交缠的濡湿声音后,女声越发娇滴滴起来:“虽然麻烦些,回去叫阿愚洗了就行,她又不会说话。”
阿愚就是庵中做粗活的女尼,曹姽似乎猜到了草丛里的女子是谁,悄悄从凹地里探身上去扒开草丛偷看,只看到一堆深色的粗布衣服弃在一边,两团白肉紧紧绞着分不清彼此。
曹姽也并不是真的稚龄少女,但皇家教育素来循规蹈矩,哪里见过这等事。
她便轻蔑地想道:我当什么好事,还要特地找这样的地方来做。阴阳夫妇变化之事,我怎不知还有得劲不得劲可言?真真笑话!
两人不一会儿便完事,大虎、小虎羞得动也不敢动,半晌就听那男人说道:“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不得已才投入佛祖座下,连带你母女二人也不得蓄头发,实在是愧对你们。”
“能吃饱穿暖即可,谁理你上头是不是光头,只要你下边的小光头得劲。”慧净住持默了一下:“妙音如今在公主身边服侍,我俩的女儿那般资
第11节(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