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的肩膀,这样很快就摸到了墙头,猛的一用力,总算爬到了墙头上,看着下边方庆福正在呼哧呼哧都呃喘气,看着她的神色又渐渐暧昧起来,不由大惊道:“方公子,你且去屋子的水缸里用冷水浇下身子,这样亦能降火。”
明媚踩上方庆福的肩膀时,那柔软的脚掌触及到他的肩头,他已经是很吃力的在控制着自己,好几次他都想把明媚从肩膀上拉下来,搂在怀里温存缠绵一番,只要能与她春风一度,哪怕自己便是死了也甘心。胡思乱想着,手慢慢的伸出来往明媚脚边摸过去,可残存的理智让他克服自己,他重重的捶了一下地面,那种疼痛又让他清醒了些,总算支撑着让明媚爬上墙头,再听明媚说叫他用冷水去降火,一边极力控制着心头的那种躁动不安,一边挪着步子朝杂屋走了过去。
看着方庆福走远,明媚总算放下心来,准备跳到院子外边去,这样会更保险些,但是往下边看了看,她自己估计自己也没那个能力能毫发无损的落地,坐在墙头上,左右为难,又感觉到手上有些疼痛,举起手来看了看,指甲里边全是泥土和沙子,手指上磨破了皮,血糊糊的和泥沙粘在一处,看得她一阵心酸。
乔景铉啊乔景铉,你这个到处惹桃花债的!你惹了桃花债,难道非得让我来还不可?心里暗自把那位英俊潇洒的世子爷咒骂了一通。明媚望了望墙下那个药箱,要是现在方庆福冲洗一番出去了便好,自己也能跳下去给自己的手好好包扎一下。